叶长梦多 on August 28th, 2008

  今天起得比较早,因为不是一个人。

泸沽湖

  天空有点阴沉,但阳光已经倔强地洒了满屋。

  芷琪不太舒服,病怏怏地靠在窗前发呆,季风也是有气无力的一脸倦容。大伙儿草草解决了温饱就一路溜达到了湖边

  湖水很清,晨风很柔,岸边泊着几条猪槽船,几个摩梭人正忙着干活儿。

  这么好的天气当然要划船了,我们决定划到湖心岛去看看。船家很不放心我们自个儿划船,怕出事回不来,我只好跳上船演示了一下掌舵技术,表示至少不会迷失方向,才得以霸占了这条船一整个上午的完全支配权。自由的感觉真好,赶紧出发吧!

泸沽湖

  泸沽湖的水很蓝很绿相当透彻,可以一眼望穿,据说湖水的能见度达16米之深,现在受了污染已减至12米,真无法想像当年的湖水清澈至什么程度!所以说好地方一定要趁早去,否则晚了就只能看纪录片了。

泸沽湖

  近岸的水面漂着朵朵洁白的小花儿,那就是传说中的水性杨花了。她并非传言中的那样在随波逐流,她是紧紧地抓着脚下的大地的。她的茎秆太过柔弱无法像岸边的向日葵般在日渐凛冽的秋风中挺直腰板,却仍然拼尽最后的一丝气力将自己高傲的头颅抬出水面。不管风吹雨打,不管流水如何软硬兼施,她都不曾埋一下头松一下脚,就这么在世俗的眼光中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见证着泸沽湖的世事变迁。

泸沽湖

  这种花可以入菜,味道相当不错,我在大理吃过。不过大理人管这叫海藻,好像只在泸沽湖一带才叫水性杨花的,不知这是否跟摩梭人的走婚习俗有关?一般来说景区的旅游宣传部门最擅长做这类穿针引线的活儿了,只要把大伙儿的眼球吸引过来就成。

  芷琪和季风还是无精打采的样子,先后倒在船上大睡,由我和翼飞鱼操着舵向着远方的湖心岛划桨挺进。我们并不着急,感受着拂面而过的清风对脸庞的亲昵,体会着绕浆而过的流水对猪槽的眷恋,没有其他游客的打扰,整个泸沽湖就剩下这一条船儿在水面孤单但不孤独地漂着……

泸沽湖

  阴霾的天空显示着雨季尚未离去,对此眷恋不舍的季风(不是趴船上睡觉的那个)从格姆女神的山腰转了个弯又迎面刮来,起浪了。猪槽船开始颠簸,倒有点乘风破浪的感觉了,但是芷琪和季风再也睡不下去,开始醒来发呆。两人的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了,要是平时我该以为他们是在晕船,而现在看来是高反的更加厉害了。

  此时留守岸上的杰开始不停地给我们打电话,说船家很担心我们,起风浪了怕我们回不来,还说派了条猪槽船来接应我们回去。我和翼飞鱼还是一心向着远处的小岛,期望能在那儿避避风头,中午还早呢!但是看看芷琪和季风的样子估计是坚持不下去了,赶紧转舵回航。

  回到岸上,芷琪和季风吃了点药就倒下歇息了,看来他们下午是不能活动了,明天能不能好转还是问题,对于未来的不测我们突然有点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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